母亲种的韭菜还在地里
割了一茬又一茬
每一次去割的时候
我都把母亲用过的那把刀
放在冰冷的磨刀石上
磨了又磨
想起母亲弯腰的姿势
也像一把弯刀
锋利无比
时不时地割着心头
那些回忆
《一把旧竹椅》
这一次 我没有妥协
搬新家的时候
坚持带上那把旧椅子
尽管它已不堪重负
就放在门后
还是 原来的位置
每次回到家 推开门
用它 支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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