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受不了,
我十八年前就跑到了南方,
让你吃热馒头,
白米饭,
炒熟的黄瓜。
水温柔如绵羊,
山没有女人乳房高,
除了梅雨、高温、蚊子,
就是天堂。
唱的戏,
情绵绵,
肠子断成了一截截。
你还是殒落了,
一半一半地掉,
我伤心吐了一回又一回,
可能是异乡的,
目光磕坏了你。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
你一颗颗掉在南方,
叫我如何,
向西北的父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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