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公交,从县城到中国神经的末梢
一辆绿色的流动的红细胞
一个虚无的执法者 经过的时候
所有的人的将得到暂时的判决
抽烟的男子得到公判的禁止
那个不断咳嗽的人,忘记了用手帕捂住一个出口
大声喧哗的两个妇人,没有调整音量的遥控器
只有一个人得到赦免,三岁的小男孩旁若无人地用小便画了一副抽象主义的印象画
执法者,绕过去。在一对旁若无人地亲热的年轻人前驻足。
公共重地,严禁点火。
对于坐着的和站着的,执法者总是不能公平地定义票的价格
这群人中必定有一个小偷,否则怎么称为社会(当然司机和售票员除外)
人们相互的眼神中留有一丝透视般地自我判断
穿西服的和浑身漆点的挤在一起,不自在和厌恶挤在一起,没有谁会想到衣服是嫌疑人
我极力装作一个痞子样,眼神邪恶,目空一切。仿佛这样才能不被小偷青睐也不会触碰任何法律。
让座从来就是五年级以下小同学的专利,虽然此时没有奖状和小红花
晕车的人被特许挨着窗户
脚臭的人占据更大的空间
放屁的人总是隐藏很深 每个人都是销赃的帮凶
买票买票,乡下公交只收钱不给票。
这其中有一个人是应该得到尊敬的
在车门站着依然读书的人
虽然那不是一本«复活»,只是一本某男女科医院的精美广告杂志
每个人都关注着窗外
总有一个站点在等待某个人
是迎也是别
只有一个站点让一颗心站起来
虽然有时产生不知是向东还是向西的错觉
就像大家在生活里都不知道自己是原告还是被告
10点30我在县城幸福桥看人来车往
11点15分我的脚在唐河边的枯草里
安静下来
这中间的开庭 我不作无罪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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