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在一个秋天的上午,我正骑车从后院的斜坡上景白公路,去浅水湾看一位朋友,正好遇见多来的好友宇迅与胡锵从我对面走来,我停下来,问他们去哪里?他们直接地说是来看我的。我们已是十几年的好友,而是因为都写诗,所以一直保持较好的关系,他们在事先没通知我的情况下突然来拜访我,我还是非常高兴,特写一首诗,以表我愉快的心情。
——写给宇迅、胡锵
许多年过去了,生活并没有
在我们交往的亲密间设置距离,
它反而以一种汇聚的方式
逃过筛选得以幸存下来。
喝酒。聊天。谈诗。煮茗。
这些用以虚度时光的无所事事,
并没有让我们厌倦,而是发展成
一种保留的节目,让我们在其中
感受到存在只是对美的注释,只是我们
扮演角色所需的道具与台词。
当我骑车从后院的斜坡驶上景白公路,
撞上来我家拜访的你们。
把车停回车库,没来及打扫的庭院
正好接纳开门见山的话题。
临时的凳子为争论的激烈
备好了立场的礼仪。
在九月中旬凉爽的天气里,这是
所有的酷热与扰人的暴风雨
都消失不见了,落叶开始离开
高高的树枝,为自己的腐烂
寻找不引入注目的角落与沉默的沟渠。
规行矩步的秋天正朝我们逼来 。
还好,这里的气氛从不拖延,也不涣散。
多年来,你们也从城里搬来了郊外。
疏离是一种教养,正像菊花
在篱笆外怀念陶渊明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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