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行星的窗口观看一场夜幕的上演,
无非是磁悬浮的地球仪走进动画片的阴影。
蝙蝠的飞翔从预言开始。
人类预设的阴影其实就是蝙蝠的白昼。
月亮刚刚发芽,没有梯子可以下来时,
它试图想把天空擦洗得更黑一些,
用驼背的群山在远古幽暗的徘徊中伪装牙齿。
为一顿超音速的晚餐,
裹紧能见度极低的饥饿和恐惧。
没有一种黑暗只统治一种动物。
蝙蝠的睡眠把倒悬的江山刻成壁画。
翼手在翼的平衡而非手的锋利。
一张鼠的面孔足以让鸟类思绪万千。
而乔装后的飞翔更使鼠类自惭形秽。
拥有披风和墨镜的蝙蝠,
像一位专事暗杀的高级特工。
没有官方派遣,没有翻译,没有网络追踪,
作为隐喻的震慑和装饰,
在人类光芒的背面缔造另一个天空。
一身轻功的蝙蝠接住天空滑落的地毯。
即使捂住自己预警侦察的回声定位系统,
也能判别千里之外虎豹的喘息。
在没有飞行记录的冬眠,
还有谁去翻译昆虫世界那些艰深的语言?
非法行医的蝙蝠,居然用自己的粪便
来医治人类的失眠症和瞎忙。
把自己高音频的声线和磁性感官移植给官僚机构。
蝙蝠们是否能够读懂政治的仿生学?
侠客的蝙蝠已死。
组装的蝙蝠诞生了。
亡灵的蝙蝠以无人机的形象展示肌肉。
大地上流浪的孤坟野鬼,
再一次被天空的影子重重地压扁。
飞翔,飞翔滑进碰杯的香槟酒里,
夕阳添加了暗红的燃料并使整个海洋沸腾。
弱智的画家,手工无法复制的黑。
一片漆黑的地下世界,
你能看到蝙蝠忙碌穿梭的身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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