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

灯影

那是黎明最熹微的一片朝霞

那是夜晚最寂寥的一盏长庚

光影里，伛偻的老人

在那绿方格的半亩田间

进行着别人觉察不到的劳作

他在绿方格里种植的是诗，是文字

是暮年的生命，是心灵的平平仄仄……

那身影

同城市大街上的清道夫一样删除垃圾

与田野上的老农一样弯腰躬耕

吐出一口气来，使暮色浓了几分

呕出一颗心来，使夕阳红了几分

古为诗穷而后工

今为诗工而后穷

诗人一称

天下为公

诗是什么？

不能吃，不能穿

不能乘坐，不能借贷与贸易……

而他偏偏选择了诗

——这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