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段红色的历史
19.36米,那早已超出我一生仰视的高度
十二月的雪,马步芳军队的刺刀一样
在头顶在身上落着
远方,在倪家营子的祁连山
也会因此矮下去一大截
我的四周,被苍松翠柏包围着
这里没有逃跑,没有围剿,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冬日凛冽的追杀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在我的血液里
拼着刺刀,一阵一阵的西北风
在我敞开的领口,单薄的布匹上
前赴后继
它1.2米的厚实
是王家墩的墙壁布满了弹洞
它3.1米的宽度,梨园河的冰雪
被残阳,流淌着血染的风采
我没有清澈的忧伤
只有呜呜咽咽,向西,向南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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