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路

这是一条怎样的小路，
它弯弯曲曲细又长，
沿途布满荆棘，
终点不能确定，
不知它将通向何方，
不知还有多远？
可我愿意再走四十年，
因为路的尽头，有你。


我必须远离你

没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我的手不可以伸长
去抚摸你幽黑的肌肤；
我的嘴唇不可以红润
去亲吻你灼热的脸颊；
我的眼睛不可以睁开
去看你眼睛里的我。

我必须远离你，到
一个没有声音的地方，
一个没有光线的地方，
一个没有温度的地方，
一个没有气味的地方，
一个没有酸甜苦辣的地方，
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错误

我差点被你错误的汉字杀害，
它旋转着带着尖锐的风声，
如MX洲际弹道导弹
将我的躯体射得千疮百孔。

这时候我希望自己是文盲，
这时候我希望不认识你，
这时候我要问：
我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想要拿石头砸天吗？
想谴责母亲的子宫吗？
我发现我什么都不能，
只能束手待毙。


你是谁

你是来拯救我的吗？
那么你是上帝；
你是来医治我的吗？
那么你是医生；
你是来给我施舍的吗？
那么你是伪君子；
你因何来到我身旁？
你是谁？

但是，不管怎样
天空因你而亮，
玫瑰因你而开，
火焰因你而旺；
我因为你更美丽，
生命因为你更年轻，
阳光因为你更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