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
终于将自己挪成一个句话
村庄上飘起的云发出稀稀疏疏的叹
一生为养子操持
一个善言、善辩、自信的旅途
早就截止于哪位娶进家门少妇的贫嘴里
孙子孙女是一个家欢乐的音符
只是弹奏的人和倾听的人总是走成歧路
自身的喜好也被鞭挞成冲天火光
一次次燃烧后自疗遍身伤痛
身躯渐渐蜷曲一团
一生中最大的心结再也无法打开
村头的河水依旧朝东不停地流
坐在浮萍上与芦苇亲近
竹在岸上也撑起了苇花一样的头
竹的孤独和芦苇的热闹
是两种相异又相同的依靠
竹有节
芦苇的节包在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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