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走了那么久,还没到家,好像也没喝几口酒。
我他妈走了那么久,胡子长的到了哈尔滨。
秋风,让我感受到了一月份漠河的冰碴子,
爱斯基摩人推崇的烈酒,我喝的时候放倒了一头牛。
它飞在天上,犄角顶着红色的旗帜。
它踏着天安门,牛黄里藏着一杆枪。
我他妈的,当年真是瞎了手,报了所烂学校,
每日搞艺术研究,我们买显影液,
在化学实验室把它们喝下去,比尿还难喝。
我实在该去资本家的裤裆里帮他们口交!可惜,
我是个正直的男子,但他们连狗都肏,
估计是个长着八只手,浑身是生殖器的奇异物种吧!
我他妈的估计是走丢了,街上连辆车都没有。
我真是笨,天上不是有着飞牛吗?凭着年少时的关系,
它们不至于见死不救。我脱了裤子,岔开腿,
冲着他们摇摆,这是我们年少时的暗号。
它披着星星和红色的旗帜,蹄子踏着筋斗云,
真他娘的帅,我问它:“牛哥,你怎么混的?”
它一扭身子,屁股里还插着资本家的手。
我他妈走了那么久,这回终于能骑着飞牛,飞去那些辉煌的大楼。
街上的人都在醉着,天上成群结队的人呵,我们一起去做资本家的狗。
(2015.10.12晚作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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