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沉默后,
准备一支笔不够。
一支笔写下的只是断章和短句。
还有更长的叙事曲回荡,
在大雪的黄昏,或清晨,
内心的光明与赞美,
被记忆深处的画廊镂刻,
人民银行的另一重天。
我出生中美关系解冻的1972。
那是阴郁晦暗的1972。
朝霞没有升起,
黑夜忍受自身的漫长。
到底谁曾经是我,我曾经是谁,
谁曾经是一个个我的自况。
我是否在但丁诗篇的某个章节度过童年,
毫无顾忌的时代,
什么样的洪水带来母亲阵痛,
父亲的辛酸。
我出生阴郁晦暗的1972,
那是中美关系解冻的1972。
准备好的笔不能写下我经历的一切,
写不出甚至一些最基本的断章和短句。
到底我曾经是谁?谁曾经是我?
谁曾经是一个个我的自况?
我出生中美关系解冻的1972,
那是阴郁晦暗的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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