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或遗忘,
居然从一块腐朽的骨头开始。
千年的腐朽,
在它窃窃私语的日记藏得更深。
像一座远古坚不可摧的城堡。
当你远离那唯一,
无可奈何的吊桥,
孤立的天空与开阔的大地,
在最初和最后的地方守望风景。
我们要攻克的不是一座城池,
面对一块腐朽的骨头,
面对这支已唱晕一条河流的歌。
我们甚至不正视一眼,
因为它的脸上,
去年的经历被平庸掩盖。
而牢靠的岁月,
青春一览无余。
我们这样往下走,
再向前生活。
高高吊桥吊起风景,吊起城门。
它们年复一年在大地上重复,敲打,
一首异曲同工的击壤歌。
它们把那些与我们生命有关的歌,
从春夜唱到冬晨,
又一遍遍唱破。
我怎能停止心中的谣曲。
当记起与被遗忘的来临,
在不远的故乡,
石子山为什么哭泣,
因为那最初和最后的一首,
还带着远游者伴唱清苦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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