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下你的往事,
但没有传统的才能,
四十年一塌糊涂的梦境,
它三十年曾经河东。
只是回忆的列车啊,
在我的村庄不再鸣响。
如果有金色翅翼的蝉闪烁,
烈日下的枝头将为我低下,
它挺拔的身躯。
即使第一次想起的弹弓,
麻雀,滚铁环——黑白分明;
即使第一次抚摸的温暖,感动,
甜蜜——初衷依旧;
可第一次忘记的你,我,还有她们,
肯定不是深情款款,对烛成影。
远去的田埂,水牛闻鸡起舞。
那些熟悉的姥爷,奶奶,
大叔和大妈,
当我以游子的身份回来,
大地桃花开放,
你们的坟茔充满芬芳。
三十年一塌糊涂的梦境,
四十年曾经河西。
只是茅塞顿开的少年,
在青青的山岗伫立,
他忧戚的眼神能屈能伸;
他逆来顺受的性格,
一会南辕北辙,一会殊途同归。
这就是我的大地——与生活失之交臂,
与个人和历史混为一团,
却在改天换地的风云际会覆水难收。
顾影自怜的山川,
有深不可测的秘密。
用劳动感受明察秋毫的人,
你们的儿女年复一年花枝招展,
德才兼备。
绵里藏针的秋天,
那久违的叨唠像先知旷日持久的箴言或忠告:
孩子,这敬畏的大地,
我们只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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