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本不想家的头,
李白和他那一钩月亮,
围住了我。
白日里撑大的脑袋,
已经走在家乡的小路上,
露水打湿了我浑浊的歌喉,
犬吠声将村庄,
从田野里强调出来,
屋墙上一挂红辣椒,
软绵绵的水里,
妈妈洗尽我他乡多少心事。
我闭上眼,
残酷地享受这一切,
一遍遍诅咒着,
一千多年前的月光,
化成李白一首最毒的诗,
绞断多少,
异乡的柔肠。
今夜的月光,
又疯长成我身体中,
一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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