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菜园地,小白菜兀自地长
母亲说经霜后的更加可口
我无暇顾及那些
只关注日历下被撕掉的部分
和这如期而至的节令所呈现的种种
这样的日子每年一次,不紧不慢
恰似三十六年前的我
与农历九月二十七的关系
南方的小城,大雪还在远处
梅花的梦还在终南未醒
划过天空的雁鸣
却在庆幸日渐薄凉的时光
更多时候,我无法做到
把一条平静的河流当成一生的镜子
还得面对一只怪兽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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