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不是个好地方,
人人都说“死”。
尤其是学日语的,
一会儿“爹死(です)”,
一会儿“妈死(ます)”,
接着就是“姨妈死(ぃます)”。
蓝眼睛黄头发的老外也一样,
老说“爷死(yes)”。
于是我以为大家都会死。
摸摸脑袋,咬咬手指,
幸甚至哉,
我还没有死。
为了不至于快点死,
我还是念叨着孔夫子的真经,
“不知生,焉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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