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想起了多年前,故乡的一条狗
以及被狗供养着的那棵枣树。
我知道,那条狗,早已不在了世间,是我
亲手将它埋在了老屋门前的那棵枣树的下面
从埋了狗的那年冬天算起,
在我埋了狗并离开故园的这33年间
被狗滋养着的那棵枣树,年年都是
叶茂果繁。每年深秋枣红的时节,面对母亲
从故乡寄来的一颗又一颗皮红,色莹
味甘,肉丰的红枣,我除了想着被我埋掉的那条狗外
就像面对着去年春天的那一树繁花,以及
我那一些已在土地深处,并且仍还关注着我的亲人
每年秋天的这个节气,绚丽的秋阳
总让我这个佝偻渐僵的身体,就如那条
被我埋在了故园门前那棵枣树下的黄狗一般
双爪伏地,秃尾频颤,呜呜有音,眼望西南……
2015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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