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旋转的灯光下
我们喝着“雪花”
雪花打在我们身上
我们像穿脱着一件件镂空的时装
二十八岁时,你是那一束击中我的光
从此,两束光彼此成为俘虏
繁衍小蝴蝶,我们飞着幸福的轨迹
人到中年,老记起父亲送我的场景
已经走出手电光很远了的我,回头看
那束光还亮着,我还没有走出
手电光背后父亲眼里的望穿秋水
人生,都将成为一堆白骨
在月黑风高的夜里
那神秘的小盒里
是否会有灵光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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