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区的歌,骨子里是喜马拉雅的巍峨,阿里旷野的沧凉,布达拉宫的肃穆,三步一叩首的执着……听雪域组歌的感触
牧野的歌,延宕似呼伦贝尔的广袤,抑扬如风吹草低的起伏,马头琴的素朴美衬着骠悍,那是內蒙坦荡的情怀。
滇南的曲,恰如无落差而旺足的清流,柔的妩媚竟让你屏息入醉,怕叨扰阿妹的幽梦。凤尾竹是月下的守护神,一定是阿哥在澜沧江畔,庇佑着多情的婉转。
川东的纤夫谣,迸发如峡江急流,绽放出巴山人果敢,憨直的华采。脚下纵使有十八弯的蜿蜒,黄杨扁担的执拗定然是巴渝的风范。
川西坝子的小曲,必当是川剧咿咿呀呀的婉约,鼓镲半天后的戏目,不是浓冽,是岷江的清波,是一览无余的富饶,耐着性子听吧,茶肆里杯盏,盛载日月的悠长。
最爱是秦腔,不拘于铺垫,不刻意渲染,亦如黄土高坡漫天风沙,直咧秦川汉子的张狂,安塞喧天的鼓声里也含着米脂姑娘的羞答。
去去吧,走西口,闯关东,即使脚步重重,伤痕斑斑,可万里关山、迢迢水积淀起的喜怒哀愁,一定是人所或缺的财富;
放放吧,手中案牍,心下梦想,纵然万牲侧目,意念飄,可日日荷累、千般怨堆叠的酸涩苦闷,必然是己所难释的梦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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