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

你站在世界的端头
你可望见，我伸向你的手指

其实，你就站在我面前
只是我收回了，我的指头

你的骨骼，是不曾缺乏精致的营养
长成；你内敛的目光
显然无数次漠视过苍生
你不拘一格的站立姿态，是稔熟了聚光灯下的人生
一种试探并奢侈的表达

你赢得的所有掌声
都是对你那个团体、集团私欲的
讽刺。可你器官里的血
每一滴都属于分毫尽算的自己

今天，我一定要收回，我的手指
可我也一定要说：这并不代表不太遥远的将来

十二岁，我从桥上走过

十二岁，我从桥上走过
那时，我的语言，还少有雕琢的痕迹

而我的服饰，已延续了上百年
据说，那座桥，爷爷和父亲参加了修建
那个秋天，还没有我 

一朵朵悠悠的云，没有人工的痕迹
还有那洒下的清亮星光
可她们离我越来越远，以至长久以来
我已忘记，深情的望她们一眼

守一片明月时
我常想起那座桥；想起——
十二岁的我，第一次从桥上走过
还有在我心底
瘦的如飘带一样
从山脚下淌过的那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