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古老的金黄色桐灯
怀抱着亲切的暖色调
那街圩上往来的拥挤
是山乡特别的喧嚣
何时许
是谁无情打破这安逸
又是谁
说服我们放弃祖辈常哼唱的乡哨
(中)
背起空空的行囊
家乡的嘱托抛于九宵
穿梭于冰冷的市井
时常无奈中
躲在角落哼唱家乡的歌谣
耳畔还有妈妈的唠叨与央求
若不是身着临行前
妈妈连夜缝制的小棉袄
也许已然挺不住严寒
潺潺泪眼中
只有一条不知尽头的大道
还有辘辘饥肠的讥闹
(下)
平日里的懒觉
若不是爸爸的吼叫
便能睡到午后
忙碌的夜生活
若不是爸爸的栓门
绝不会午夜前归巢
那些个损友
总有叨不完的废话
那条几百米的街圩
从前辈的足迹
到我们的闹腾
没人说得清楚
究竟几多路遥遥
(续)
已经久违的汗迹
被每日淋浴抹掉
已经熟悉的身影
被层层高楼遮盖
已经不再多得的问候
被道道门闸隔开
曾经的土地
变成荒野的坟冢
曾经忠实的吠声
渐渐悄远......
远方父母的泪水
早已染白了双鬓
而几多成就的你
还在梦中寻觅
那属于自己的桐灯和色调
我们也许无耻地笑谈着
曾经自己的故事
也许尝试地寻回
熟悉却又陌生的那片土地
像失迷于远方的嚎狼
从深山中走来
又进入钢筋混凝土的森林
别再让城市
成为我们苦苦求索的唯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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