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年纪跟他面前的青石板一样

上了年纪的青石板凹陷很深

恍惚间看见一个大烟袋在不停敲打

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个大烟袋规规矩矩地躺在桌上

年轻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爱

最喜欢的就是在空闲的时候

学着老辈人静静坐在台阶上，凝望远方

眼眸里的是感叹，还是忧伤

忘了是哪一天

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大烟袋

他依旧在凝望

只是为什么眼里盛满了悲伤

后来的后来，只有清晰的敲击声

和偶尔的嗫嘴声

现在他老了，只爱他的大烟袋

只愿意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干瘪的眼睛痴痴地望着远方

沟壑纵横的脸上流淌着苦涩的泪

伴着烟袋的敲击声，啪嗒、啪嗒……

他静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