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席已换成纤维板
编织的快感已变成遥远的回忆
坐在炕头
臀下的温暖依稀
只感觉缺少一捆稻草铺垫下
软软的话题
进屋要脱鞋
吐痰也不再随地
不锈钢的窗子以及透明的茶几
和墙上挂的黑白照片
搭配起来说不清是
什么立意
炕头的玉米梭子早已成为古迹
哄哄作响的脱粒机吃进整个棒
脱出的全是粒
想起当年搓痛的手指
虽是痛苦说起来到有些甜蜜
炊烟有些陌生
夕阳依旧熟悉
远山的曲线早已写进皱褶里
抚摸过头顶的手掌
苍老的面孔辨认起来有些费力
屋内不在有猫狗
大概都也都恋在城里
有压水的井
招待也不再是水瓢的豪气
倒是晚餐的那只鸡的味道
城市的餐馆里依旧难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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