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的名字一直被一条河忽略

我从一只春秋的陶器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沿河，原本是乌江边上的一个渡口

渡着渡着，便形成一座城池

古为乌江要津，川盐由此入黔

诸葛亮曾在那里生擒孟获

今为黔东门户，黔茶必经出境

贺龙也曾在此建立黔东根据地

我，一个出生在乌江边的农家孩子

几经努力，却生平仅两次进城

一为实习，一为借调，除此之外

所有的日子都只能站在城外仰望

而今，一群自称巴人后裔的土家族人

聚居城里，在河沿上将楼房高高盖起

我开始怀疑我的祖先不是土著

明明户口簿上写着土家，我却像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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