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黑
诗人不在说话
他只在单色的梦中游荡
不是白 就是黑
像成群的乌鸦
或一只乌鸦
要是老天下雪
就能形成鲜明的对比
摈弃色彩 梦接近真实
唯有点燃的烟
带着火的余温
冰凉的手指
探不出夜的深度
失眠或无梦并不可怕
你以同一种姿势
坐在另一把椅子中
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诗人
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诗人将头颅抱在怀里
诗人把白皙的手指搁在椅背上
诗人漫不经心
梳理细碎而缜密的羽毛
诗人摆动着手中的头颅
不知道该 搁哪儿
无头英雄梗着脖颈
歌声又一次呜咽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郁金香与五月之间
弥漫着秘密的孤独
只有绽放 完好无损
像一个简单的音符
从花叶掠过
灰 度
两种毫不相干的事物
搁在一起
等待奇迹发生
盯着墙上的一幅画
既使开放式构图
都将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灰度是一个专用名词
色彩摈弃之后
只剩下黑与白
黑与白 中间转换
留下足够的暗部层次
你也可以直接从白到黑
缺少过度中呈现的细节
两种毫不相干的场景
拼在一起
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各种隐秘的联系自成体系
而每一次注解
都成为最蹩脚的诠释
就像失语症最完美的倾诉
面对的只能是失聪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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