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靠上床头,
可床头断裂。
我于恍惚里恍惚,
我是不是永恒?
窗帘和窗帘外的风,
带来凌晨的骚动。
他们是配合者,始作踊者,无耻者,窥视者,
他们是谩骂者,撕裂者,
他们是利刃,
他们只见白肉不见血。
他们是如此得残暴。
时钟靠在床头,
它说:镇定。
我靠上断裂,
我说: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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