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薄的声音扔下我
然后带着自己的脚印走了
或许,他不会再来找他的声音
从此,我就爱上一种病,叫寻找
只见棺材店门前的大理石上
坐着一堆堆旧肉团
他们从喉咙处钩出
发黄的过去比厚度,时隔不久
中间就有一两个不情愿地被子孙挂在墙上
夜近了,世界被穿上黑外套
我比他们年轻,只有扯住夜的一角
将他们隔离在木块里
有时,我也会在一块站着的青字前
安放一堆纸张
或种植一株白雾
每一个人都必须列队
按前来后到摆放自己的灵魂
午后排队,不算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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