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尼日利亚没有了诗歌,
冬天的禁歌亦将吹响,沙丘里寄居的难民们抓不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当安静,以病态的遗容激起时,
恶魔以其惯用的伎俩安抚其不羁的快慰,天使彼时张开了双臂,
尽兴结束着自己的性命,让狂躁、焦郁的心灼热每一个角落;
当消失的子弹穿入牧场主的颅腔中,
教父擅自用悲欢之镜折射出赎罪之宴,驱散走凝滞血髓的严肃之鹰,
花光心计却祈祷不回鲜活的命运,虚空中致幻;
当迷雾绞杀空城,毒害人心时,
森林之子将百年同林的山川之灵放逐荒野,
问:世人又将如何诗意地淡化这些仇恨呢?
抑或,理性战胜了终极关怀,勇敢地揭开了这锋芒,控诉一堆冬眠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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