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蛛丝一般的神经,
在我脑壳的夜空闪闪烁烁,
如忽明忽灭的闪电,
剧痛蚕食着我刚毅的嘴角。
未敢想象八月的花朵流着怎样地枯烟,
我漂亮的红唇即刻凋谢在黑夜中……
痉挛溅落一颗心,
溅碎一瓣瓣带泪的星火,
可是,我却要忍着,
忍着我一言不发永不肯吃药!
虽然造物主早已使我的神经灵光灿灿,
怎奈多情的缪斯又在给我注射灵感?
只要使那些著名的诗匠逃离杂志,
愿痛苦的甘露使我的脑壳天天怀孕!
做诗人与女人做妈妈可不一样,
女人在开花的日子里时时欢乐,
摘果的日子里却引来阵阵苦痛!
诗人呢__痛苦受孕,欢乐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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