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那年,你触碰到我内心
注定成为我的顽疾
很多年,一直和你纠缠不清
我在四千里之外行走。听你用力敲打
清脆的木鱼。我早已被你锤炼得通体洁白
隐居山村。我不需要吃斋,不用焚香
与繁杂保持一条河流的距离
现在,你终于来了。以水的名义
以冰的名义,而我分明听到了
花开的声音
2008.01.20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