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某日,我写下:所谓信仰
就是让灵魂有份工作
如同我深信,猴子捞住了月亮
大象住云端,摇摇晃晃,在漫步
而所有索然失群的人,四处游荡的人
最终都回到了该回的故乡
今日又写下:写诗就是向自己的灵魂
讨酒吃
你说给还是不给?醉,还是不醉?
再索性,冲那张满是得瑟的脸
啐上一口:呸!
“让我的口水在你脸上发酵吧”
这年头,哪里买的都靠不住
只有自己酿的最安全
至少里面的甜与酸,不会蛀坏谁的牙
2015.12.16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