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次写到那个藏在
高原深处的坝子:北风一吹
就是冬天,寒冷
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一次次写到我的何家头
祖辈、父辈,延续一个姓氏
开枝散叶:一些守着土地
一些他乡讨活,渐渐空落
写到我的发小
坟已长草。一些亲戚
还在穷着,大多时候形同陌路
红白喜事时拢在一起
争吵,斗气,接着喝酒
写到对小弟的内疚和困扰
他在工地和田地里折返跑
在跟一双儿女的学费跑
在跟脸上的沧桑跑
窗台边的花,往向阳处开
父亲总是窝在老宅屋檐下
我一次次写到他的身体,他的时日
搁在五百里之外的心病
让人无法舒展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