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12月1日晚,正坐在教室讲台上改试卷。一阵风忽然从窗外吹过,然后就是淅淅沥沥的一小阵雨,静寂的一颗心,蓦地动了一下......——题记
忽然听到一场冬雨,
从北方以南的一个海边,
用海鱼与海水对话的方式,
在窗口那棵梅树光秃的枝尖上
轻晃一下,便匆忙而去。
你,是五千年里最薄幸的一场冬雨。
我其实并不能确定你从哪里来,
又到哪里去。是你捎带鱼腥的气息,
出卖了你遥远的身份。
可你跋山涉水的奔向我,却不让我
哪怕轻抚一下你飘逸的衣袂。
既然无意停留,何必要来?
既然来了,又何故如此决绝而去?
我宁愿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海鱼
流畅的脊背。最好顺流而下,
到涂山以东的淮河边上,去轻薄
那个站在水边那块岩石上,心甘情愿
等候你五千年了的女人。
我打开窗户的心思,
其实是季风多年前的旦旦承诺。
她告诉我会跟你一起来,且誓言
绝不爽约。你私自的只身而来,
唯有将我干枯的身躯打湿。
我宁愿是窗口那棵枯槁骨瘦的梅树,
或者沙漠里干涸的胡杨。
至少,我不会在潮湿里,
等待着霉烂。
(2014年12月1日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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