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时期,国家安定,百姓富足,外族侵略者觊觎关内百姓的财富,时常发兵搔扰边民,掠夺财物,于是边疆常有战事发生。诗人卢纶曾在元帅府当判官,体验了军旅生活,以所见所闻,写下了《塞下曲》组诗。
冬天,边陲,寒风呼啸,强劲的冷风吹到脸上,像刀割般疼痛。人们说话时哈出气白白的,仿佛嘴里冒出青烟,似乎肚里在燃烧,嘴是烟卤。痰吐到地上,立即结成冰。单于又一次率兵前来攻打边关,唐军奋起迎敌,在关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英勇善战的边关将士,同心协力,打败了单于的军队。天色渐渐暗下来,唐军鸣金收兵,回到了军营。
夜里,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天空中一大块一大块乌云随风飘移,有时遮住了月光,月色朦胧,有时月亮从乌云的缝隙中露出脸庞。万籁俱寂,只有北风依然如进无人之境般不停地横冲直撞,好像找不到对手而尖叫着。哨兵顶着寒风,坚守岗位,机警地密切地注视着敌营,仔细地观察着敌情。月亮又被乌云挡住了,月光迷离,晦暗。这时,哨兵发现,一群本已夜宿的大雁突然被惊起而扑扑地腾空直起,飞上高高的云端,说明敌情有变,于是立即向将领报告。
得到紧急军报,将军一边下令做好应战的准备,防止敌人乘着夜色偷袭;一边登高观察了敌营的动静。经过一阵观察思考,将军做出判断,白天敌人惨败,夜晚敌人害怕唐军突袭,于是在夜色的掩护下,趁着阒寂的夜晚,悄悄地逃跑了。尽管敌人潜逃着时轻声有序,还是被细心的唐军发觉了。将军心想,看你们往哪里跑?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将军下令召集轻装骑兵,披上铠甲,提着一把大刀,敏捷地跨上战马,要亲自率兵追击敌人。当勇士们列队准备出发时,天空纷纷扬扬地飘下了鹅毛般的大雪。不一会儿,大地铺上了一层白雪,成为粉妆玉砌的世界。虽然将士们站立不过片刻,刹那间弓刀上却落满了雪花,但是他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满怀必胜的信心。随着一声令下,战马扬开四蹄,他们就像一支支离弦的箭,向敌人冲去。
卢纶看到这情景,被将士们的冒雪追敌的英雄气概所感动,在军营里挥笔写下了这首扣人心弦的《塞下曲》(三):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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