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喜鹊飞来的时候
幺爸正在枣树上给野鸡去毛
我仰着头望着柏香桠上的黑白鸟
又靠在幺爸身旁望着那只斑斓的野鸡
任幺爸手中的快刀修理
后来许多年在没有见过野鸡
每次回老家
都会有喜鹊当头飞掠
抑或在老房前的柏香桠树
抑或电线杆子上
只要故乡还在
它就永远不会离开那片泥土
无论贫富
空巢
冰冻三尺的那年
好多的喜鹊站在黄泥路上
我好生奇怪
咋不怕凝冻
丰满的羽毛
黑白分明
像易经上的阴阳图
西来的黑颈鹤和大雁
虽然族系的级别很高
但怎么也没有喜鹊的哲学
从此大山和湖泊 平原划上不同的颜色
一群故乡的喜鹊
停驻山溪的大树
我才从大海回来
它们是对我的欢迎
还是嫉恨
它们腾飞的倩影仿佛告诉我
一个只可意会不言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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