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 烟
站在遥远的异乡
我更愿意把炊烟,想象成
母亲手中
缝补生活的针线
每一针,每一线
都抒情而婉转
细密的心思和针脚
均匀地走过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不论是拆东墙,还是补西墙
母亲的兰心蕙手
总能将一家人的日子
缝合得天衣无缝
煤油灯
我一遍又一遍
用记忆的拨灯棍
拨了拨,但远去的光阴
还是那么昏暗,像童年的梦
积满了尘埃
当年,我的母亲
坐在昏暗的光晕里
拆东墙补西墙,精心缝补着
一家人的日子
母亲总是习惯性地轻轻扬起手
将纳鞋针在额头上蹭了蹭
一不留神,针尖
刺破了她的肌肤
血珠珠冒了出来
如同煤油灯暗红的灯光。灯芯突然
窜出一团火花
将爱和疼痛瞬间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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