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 冷峻 孤傲俨然一个布道者他把激情的肋骨拆去他把浪漫的脊椎抽掉他把想象的颅骨敲碎又像一个杀红了眼的屠夫血吸干 肉剔净只剩下一副孤零零 干瘪瘪的残缺骨架 挂在那里吓退后来者而诗人本身已经老掉了毛2015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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