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诗人情怀非死即生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取自海子最后一首诗《春天 十个海子》
或离于精神分裂,或走于江郎才尽,若只缘于殉诗,便是死缘于城市和乡村的矛盾。他的离去,从诗歌艺术向行动艺术的急速飞跃,竟有人说它是最纯粹的生命言说和最后的伟大诗篇。
“伟大”?他明明多的是绝望,十个海子啊,都复活不了一个卧轨的身躯,这是他自己的夜歌,歌唱那些人,那些黑夜,那些秘密之火,投入天堂之火。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你们说的死去的伟大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是,在这个于现实交叉感染,没有在现实之上平行感悟的世界,情怀算什么,听听笑笑就好了,反正不懂、不想、不明白。落入俗套的人,提起笔,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反正“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都是别人的,如我。
最终 ,海子没有跨入90年代,抱着满山火红的杜鹃花 ,走入静静的跳伞塔,消失的,还有使人想起悲伤热带的尼采和被封为以梦为马的诗人般的情怀。
而我,想着牧女头枕青稞独眠一天的地方今夜满是泥泞,在哪个地方,下半夜天空,满是星辰。起码我们是活着的,那就愿思念长满了我的全身,在烛光下酷似黑色的翅膀,非死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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