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小树
一棵小树,在春风里
笑着对我说:
我多美,我有多快乐
是的,春天给了你绿色
还有人精心为你雕琢
大地,给了你建身的乳汁
太阳,给了你母亲般的爱和热。
一棵小树,看见了你
不由的想起了我
我羡慕你,你美的像个少女
你快乐,像小鸟,唱着三月的歌
而我,我不美,也没有快乐
我的童年是屈辱,幼年是饥饿
青年,是一个汹涌的旋涡
中年,咳,还不知该怎样说。
一棵小树,在春风里嘲笑着我
笑我痴呆,笑我不懂生活
笑我身体枯瘦,笑我衣着单薄
笑我大大的眼睛,偏不会机变乖巧
笑我花花的世界,偏不会庸俗市侩。
啊,一棵小树,不要笑我
面对人生,不是沉默
就只有拼搏
也许,我不是生活的强者
但,对于我
沉默就像是播下的种子
一定会有丰硕的收获。
1983年5月2日晨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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