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日下午,由法国驻华大使馆文化处、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中国诗歌学会、中坤诗歌发展基金联合主办的“什么是一首译诗”——诗歌翻译研讨会在北京大学朗润园举行。
此次研讨会的召开,源于法国著名翻译家安德烈•马列科维奇的到访。四月初,安德烈•马列科维奇应法国大使馆的邀请,来到北京为“青年翻译家培训班”授课。
1960年出生的法国翻译家安德烈•马列科维奇(AndréMarkowicz),母亲是俄罗斯人,他在俄罗斯度过了自己的童年。自1981年以来,他发表了一百余部的译著、散文、诗集和戏剧,成就惊人。在法国,在魁北克,在比利时,在瑞士,他前后参与了一百余场把翻译的戏剧搬上舞台的改编活动。他不仅翻译了陀斯妥也夫斯基全集(45卷),还翻译了莱蒙托夫、普希金的诗歌(从俄语译入法语),并与人合作翻译了莎士比亚戏剧全集。同时,他自己也是一位诗人,著有三种诗集:《面孔》、《灰烬的人们》和《最后一封电报》。他曾获得多种重要奖项:1997年获得Halpérine-Kamensky奖,以表彰他对陀斯妥耶夫斯基作品的翻译;2006获得莫里哀奖,以表彰他对契诃夫剧本的翻译和改编;2015年加拿大魁北克Laval大学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
自古至今,翻译在国家文化交流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正是通过翻译,中国迎入了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从而为中国革命找到了方向;正是通过翻译,泰戈尔等外国作家的作品进入中国,滋养了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学。可以说,我们正处于一个翻译的时代。
但是,关于翻译,尤其译诗,向来争论不断。大翻译家严复,对文学翻译总结出了“信达雅”三字真言(但他自己的翻译实践却未能印证),我们现在奉为圭臬。说到译诗,去年冯唐重译泰戈尔的《飞鸟集》,就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一层层争论的浪花。大家发现,人们对“什么是一首译诗?”是众说纷纭的。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它把我们的思考点指向翻译的可能性。为此与会学者、诗人在与安德烈•马列科维奇深入的切磋互动中,纵深探讨了大家所共同关注的问题。
安德烈•马列科维奇谈到诗歌翻译,如一件器皿摔碎后被人拾起的那一个残片,翻译者实际无法通往作品的本源,但也尽量不要远离作者的原意的一次语言上的造访。值得关注的是,安德烈•马列科维奇最近出版的一部诗歌翻译作品《中国的影子》(法语),此部作品包含了唐朝十二位诗人,其中有李白、杜甫、王维等。诗人、翻译家树才表示:“《中国的影子》这部唐诗选的特点是有三分之二的诗作是首次被译成法语。翻译者安德烈•马列科维奇本身就是一位诗人,目前已经出版了四部诗集。他对唐朝安史之乱对中国社会带来的流亡之苦和生命灾难,有很深的理解。他的译诗,穿透了字词的意思表层。”
在《中国的影子》的编选过程中,安德烈•马列科维奇着重选取了安史之乱时期的诗歌作品。他对中国古诗的翻译参照了许多其他翻译家的版本。在一些唐诗几乎没有法文译本的情况下,他认真参考了其他语言的译本作为旁证。借此,安德烈•马列科维奇说中国文化仍对他属于一场梦,如一只蝴蝶的偶然入梦。
诗人西川在会中表示,安德烈•马列科维奇对中国文化未有先人经验反是旧诗的幸运。安德烈•马列科维奇本着自己对中国旧体诗的审美,从中选择了李白、杜甫、王维等诗人的作品介绍给法国、介绍给欧洲,选本未照着前人经验,这何尝不是中国旧体诗的一次福音。
“为什么安德烈•马列科维奇在对旧体诗的译本中有如此多的加注,是因为无法找到太阳的本源。”薛庆国先生谈到翻译的选择与客观性,故而引发了会议尾声诗人李金佳对的安德烈•马列科维奇的追问:“旧体诗如此触动您,为何没有学习汉语的冲动?”
“那很可能是安德烈•马列科维奇没有找到一位中国女朋友。”欢笑中,诗人树才幽默风趣地结束了本次会议。
出席此次研讨会的有: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院长、批评家谢冕,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执行院长、批评家陈晓明,中国诗歌学会会长、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副院长黄怒波,翻译家赵振江、刘文飞、董强、薛庆国、刘楠祺、唐艺梦,诗人王家新、程步涛、树才、高兴、李金佳、宫池、棉布,法国使馆文化专员安黛宁,画家高小翡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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