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般的青年时期。我把祖父种到地里
锄草、打窝儿、培土,像种豆一样细致。
祖父早就轻了,手捧着就作烟散了
可他们非要把他抬过来,累得半死
农活儿干完了。父亲哭得严重
雪花都咬着他的脸,结了冰痂
他像个耍赖的孩子,满地乱滚
我勾着他的腰肢,舍不得打他一下
“爸爸……别哭……”
我站在他的悲痛之外悲痛
哭声高不过他的哭声,眼泪多不过他的眼泪
外人公开评价多年,分不清孰轻孰重。
《苍山》
短短数年,祖父就青色满园了。
每年年底,我和父亲专门去看他一次。
腊月天寒地冻,我用双脚踩实他坟边的泥土
都是老头了,睡觉时还总忘了塞紧棉被。
父亲也是。人越老越靠近石头
僵成一座苍山。山的底座很重,
转轴百转不灵。林石晃荡之间,
小泉又从苔藓处剥落下来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