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
听起来
父亲显得万般无奈
只能
委屈，牢骚，埋怨
告诉我
许多

自从我离开家
我母亲双腿发麻
躺在床上很多天了
不起床，不吃药
每天不断胡乱说话


前几天母亲都是好端端一个人
这几天，母亲
不知内心在纠结什么？
不知内心在计较什么？
不知内心在担心什么？

父亲在电话里头很低沉的声音
显得无比无助，失落，孤独

我告诉父亲
要不我又回来一趟
实在不行，只能送我老妈去住院
父亲说：医生说她没有什么大病
就是高血压和骨质增生

我内心深处自然害怕，恐惧
害怕有一天面对那无能为力的结局
恐惧有一天我们也都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