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场雪蛰伏它的上面很久。
占据的位置,
正好不偏不倚我热爱的一部分
——美人掩饰的紫玉,有温暖隐隐萦绕。
被我想象的春天啊
此刻,跑动的速度
远远快于一匹马的马蹄声,
风携带殷红的血丝,恰如我的前世
刚刚挨过刀刃的格杀,
骨头里的寒气,消退得差不多。
我抚摸的润肤,是否再沉迷到冰冷的层面?
这与铁器的介入,何以相关。
是的。我相信它尖锐且刻薄地存在
相信它暗藏的微光,切痛谁的乳房
令许多形容词,铭刻在心。
一件不朽的雕塑,纯属花园内多余的摆设
像雪从铁器上融化
有惊无险地虚构着我们善变的表情。
我说,这些年
中伤自己的凶手,一直挥霍不完体内的斑斑锈迹
······
(2016-4-20下午)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