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船长不叫船长
她管自己叫大地飞歌
每一场相逢的盛宴
都离不开桃花和音乐
美酒喝完之后,剩下干净的念头
爱人和爱着的人
没有时间去称赞上帝点燃篝火
江水淘尽盛世华章
风筝在江滩上起飞仿若刚刚归来
赤裸的骨架搂紧晨钟
船长和她的爱人
在一截芦管里吹响江风的白
液态的爱情在南岭以南沉默
点燃烟斗的手无暇顾及画布的色彩
一转身,抖落破碎的瓷片在灯光下
找不到上帝的手仗当作爱情的坐标
完美的叙事暗含欺骗
若干年前的说法和今天如出一辙
一场源于倾听的音乐会
终于再次打开木栅门
那曲相逢的管弦乐撞疼了发白的牧歌
现在船长就叫船长
她和爱人并肩坐在大地上
绞紧的发辫揉搓出蕴藏的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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