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钟
我在运河大堤彩虹桥附近见一老人
朝东向窑湾方向去
当时我骑车从那路过

老人向我问路
他问我怎么向南去
我对他说这不是向南的
你具体要到什么地方去？
他说我向南去
我说你向南总得有个地方吧？
他说我要到天南去
我说我没听过这个地名
他说就是中国的最南边。

我想这老人可能稍有智障
就问他你是东北人？
他说我是黑龙江的
我又问你是怎么出来的？
他不答，显得有点生气地说
我就向南去，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我说这不是南
他说你看这太阳方向 这边应该是南
我没办法就向城区的方向指了下
先向那边走再过桥 才是南

老人很干净
不像是农村人
北方口音确定无疑
但明显不是从东北走过来的
像是家在附近 老人手拎个兜
里边装有很干净的衣服

我走在去城区的路上
却一直想着老人的话
——他说　你看这太阳方向
这边应该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