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绿同我的眉毛组成一幅山水运河是风流千年的笔笔杆在北笔头枕在断桥上轻描淡写处留白浓墨重彩中飞扬我只有沉默多少次解读与重构雷峰塔仍然斜在心中塔影依旧重复为此,我摘下一根黑亮的眉毛把疼痛种在西子湖畔希望他长成一首不朽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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