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活着做清醒的人
睁着眼看，又几个谎言诞生
最好不拆穿，低着头
认真地走路，看风景，吃饭

试图怀疑，一杯咖啡的真实
是否经历过黑人的手
如果可以，剥开女人的衣服
倒不是耍流氓，只看真相

为了像一个山顶的老僧
——无忧的旁观者
寻到悲伤的古村卸下包袱
记清楚自己后空手离开

记住空气里的味觉
甚至一棵树生长的姿态
水里的鱼，天上的鸟
不再以为鱼游云中、鸟飞池下

赶走秦始皇、斯大林和奥巴马
在我的家里，空无一物
如果有谁可以留下
那是一匹未被阉割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