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这强者与强者
造就的后代，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
突破物种藩篱的结果
在标本馆，我见到的这一只
尚未完全发育成庞然大物
但已兼有父母的威严和华丽
像人类的混血儿，健康，智慧
不像骡子，虽然也是杂交的基因
但卑贱的只会更加卑贱
一辈子埋头拉车，抬头看路
做马的父亲和当驴的温良的母亲
遗传给它这一身力气
吃一遍他们吃过的苦，受一遍他们受过的罪
                        2016-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