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袅绕。星星顺着杯沿矮下，围坐楼兰
生活开始安静
轻轻慢慢地让一座休战的城池：解甲归田，放马南山

身外的事物
且让它们尽情地慢下来！慢成一盏灯火，慢成一块旧砖
慢慢地
把时光泡进茶水，把历史放进长河

坐下来，坐下来……细心听一听轻风抚摸瓦片的呢喃
闲暇时
我们用左耳：轻轻行走茶马古道
我们用右耳：慢慢收藏陶片诗书

慢了就再慢一些。我们慢慢地用手心去打磨杯盏
直到静夜熟睡，直到天圆地方

@登城北楼

走进窄巷。转角，向上；再转角，再向上……
爬一台梯道登高五寸；再爬一台梯道又登高五寸

我糊涂了
一台又一台五寸高的脚印：也是人间吗？
我不想问玉咣咣的青石板
那些脚印
挤上挤下。谁青云直上？谁跌跌撞撞

高不过十丈的城北楼
哪里来的掌声？尽头处，我羞于笑出五寸高的欲望
羞于说出
一个比乞丐更可怜的书生
或者比书生更软弱的诗人。他死了，我来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