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云遇上云：我们撞击
以白击白，以裂隙碰击裂隙，以虚无撞着天空
是云遇上云！是石头模样的云
陨石一样的云，从云海里翻腾而上的云
比白更白，白到疼，疼到黑：我们闭上眼睛
以黑对拳

有云就有风。把命运倒扣的风
是的，我允许自己在风里走下去，在风里发声
我允许风不停削我骨，把所有的头颅
按下
但是我不忏悔：我们的身上已经有那么多匕首
你是新鲜的疼痛
也是新鲜的愈合

我的哀嚎是群峰的涛声，是不息的江流
是抱起群山因为漏下的汽笛
是你不在身边山花粗鲁地绽开
是夏天已经到来却没有到来的春天
是一路洒下的蜜
是所有悲伤的歌

我无话可说。
可是，我还是要错上加错
盐上加盐，在咒语上画上新符图
奇怪这么久了，我还四肢健全